好书·吆喝

by tvrenbq

位小朋友们,大朋友们,大叔大妈大爷大娘们,吆喝一本好书(虽然好书用吆喝来宣传似乎有点亵渎的意思,姑且原谅我不愿大家走过路过却错过的心情),那就 是徐帆老师的新书——《电视策划与写作十讲》!虽然没有看到它的内容,但是光看给它作序的两位重量级人物以及充满激情的新书封面,本姑娘就有马上拿到并找个书皮立刻包上的冲动。
热辣的封面献上:

言归正传,我对此书的期待如下:

 

1:电视策划是个极具卖点的题目,写过这个或设计过这个内容的人多如牛毛,在电视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,这本“十讲”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新意?是否能够解决实际问题?期待中。

 

2:作者选择现今颇为流行的“N讲”来结构此书,看着亲切,有利于此书的推广和普及,但更深一层的却是提炼出了十个最值得单独分列出来做文章的内容,不知其筛选提炼的依据是什么?观望中。

 

3:策划与写作并列而坐,可谓强强联合,两位徐老师都是资深的策划人,老徐老师更是在电视写作的教学研究中经验丰富,我不担心其内容含金量,不过好奇策划与写作如何珠联璧合?


 

另:很崇拜的一位大师哥给这本书作了序,这很让我羡慕。

 

刘春:美好的电视在哪里?——《电视策划与写作十讲》序二

    徐舫州是我老师,文学中人,转道电视,身上依然80年代知识分子色彩。我和老徐,没大没小,书生意气,酒肉朋友,彼此性情相投。徐帆比我年轻,但学问后来居上,这些年我纠缠于俗务,蝇营狗苟,而徐帆兄日夜精进,孜孜以求,我们接触不多,但能感受到他喷薄欲出的才情。老徐和小徐,他们写书,我来凑趣,赤膊挥拳吆喝几声。

  作为一个不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,我常常把目光投向过去,我怀念70年代的朴素乡村,怀念80年代春暖花开的文学氛围,怀念90年代中国电视的黄金岁月。好友韩东有诗:我有过短暂的乡土生活,它构成我性格中最温柔的部分。诗人万夏写成都:仅以你腐朽的一面,就足以让我荣耀一生。想当年的广院,想90年代的电视往事,我的内心常常滚过这些诗句。我固执地认为,中国电视最美好的时代停留在上个世纪。那时,我的母校还叫北京广播学院,核桃林是其中最青春的部分;那时,纪录片成为最明亮的文本,电视的心脏充满诗意;那时,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如火如荼,即使今天它已像一杯冰凉的牛奶被随意泼掉;那时,有很多电视人以媒体的责任感关注着我们的《焦点时刻》,电视台常常被看作良心的所在;那时,还有很多电视人小心翼翼地记录并呵护我们的《生活空间》,总有一种卑微的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;那时,我们的朋友陈虻还快乐忙碌地活着,他飞扬的长发成为一个时代的象征。

  那个时候,我和老徐成为朋友。

  90年代初期,广院很小很美好,一院子很张扬、很真实的人,人人都是兄弟姐妹,老师学生之间没什么距离。老徐,文化人,据说上课时,一把纸扇,微闭双目,大段大段背诵《红楼梦》。我80年代办过文学评论杂志,少年轻狂,用法国作家福楼拜的话是,我唯一的立场就是批判。跟老徐一见如故,臭味相投。记得夏日的黄昏,校园里翻飞着很多透明的蜻蜓,广播里是那个年代的学生歌曲,“校园里大路两旁,有一排年轻的白杨”……穿过核桃林,就是我住的5号楼,老徐常骑着一辆破自行车,叮叮当当,来找我,或者拉上我,去找胡智锋、苗棣等人。我们谈很大的话,打很吵闹的牌,读很文化的书,喝很便宜的酒。那是一个录像带的时代,我们交流着各种带子,可能是《美国往事》这样的电影,可能是《沙与海》这样的纪录片,也可能是《东方时空》这样的节目。那是一个电视的时代,广播在挣扎,报纸杂志开始衰落,互联网还在孕育中,在90年代初相对暗哑的氛围里,电视越来越响亮地介入我们的生活,作为电视的实践和研究者,我们为自己的职业而充满骄傲,也为不断出现的电视现象而激动。

  1991年,《望长城》横空出世,对传统文献片的颠覆处理,跟踪记录的生活段落,同期声,长镜头,生活流,等等,这一切都给我们电击般的感觉。此后,日本的纪实风格作品源源不断流入,《望儿5岁》、《东京5胞胎》、《鸭子的故事》,直接影响了后来《生活空间》的产生。再后,中国纪录长片开始繁荣,《沙与海》、《最后的山神》、《远在北京的家》等等,很多是广院校友的作品,他们春风得意返回母校,我们不停为他们喝彩。1993年,中国电视最激动人心的一幕出现了:5月1号,《东方时空》诞生了,那个早晨,阳光灿烂,我们早早起床,环坐在电视机前,中国电视让我们在这个早晨全身颤栗、血脉喷张。以后,这个栏目成为我们重点关注的对象,并不得不为此改变生活习惯。1995年,《焦点访谈》出现,1996年,《新闻调查》、《实话实说》联袂出生,中国电视进入央视新闻评论部时代,各路精英云集、五湖四海一家,铁肩担道义、妙手著文章,一个个舆论监督的重磅炸弹在电视上拉响,央视成为普通百姓追求社会公正的希望,央视大门口排起了上访的长队。1996年,我也有幸走入这个团队,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,我和一群优秀电视人为伍,他们是我的榜样、我的竞争对手、我的战友,是我美好时光的最重要的部分。如今,他们都老了吗?他们在哪里?

  美好的90年代后期,我和老徐共同度过,我不停地拍片,跋山涉水;老徐不停地开会讲课,和大江南北的粉丝们合影留念。美好的年代,共同的话题就多,一起喝酒的感觉就好,说着说着,一个点子就会冒出;喝着喝着,眼睛就会闪光,智慧也在空气中碰来碰去。徐帆兄说,态度决定一切。我觉得,90年代的电视人是真把自己当人,真把自己“当根葱”,真爱管国家的事,真觉得电视多了不起,因此,也真能说些人话、办些人事,真能留下点人的东西。

   2000年后,我去了香港,昔日的朋友作鸟兽散,偶尔相聚,匆匆而散。有一段,老徐病了,酒不能喝了,人也苍老了一些。又一段,病后痊愈,酒量也大好如昔,聚会时看老徐,慈祥有加,也更加宽容随顺。也许是人过中年后的保守与迟钝,也许是过于留念过去带来的落寞与抵抗,我对21世纪的中国电视总是格格不入,就像我至今仍看不了郭敬明、韩寒的小说。丹尼尔•贝尔说,就文化立场而言,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保守主义者。就电视而言,我的标准仍然是真善美,我喜欢新闻更快更真更客观,喜欢以媒体人的善良揭露丑恶并与弱者同行,喜欢以专业的激情创造叙事的美。无疑,在大众狂欢的时代,我们这些人多少有些不合时宜。也因此,除了庸常的管理工作外,我对今天的电视没有什么说话的能力和兴趣,除了偶尔购买电视剧的盗版碟,除了看看老徐他们的文章。

  后来,看到老徐和小徐的这本书。

  关于电视策划,关于电视写作,这本书写了很多,我就不掺乎了。这本书对我而言,是老朋友的谈话,是往昔岁月的重温。这里的很多语言、很多表达方式,都让我感到熟悉、温暖。我当然也就借题发挥,在怀旧的同时,表达我对美好的电视的向往。

  美好的电视在哪里?我不知道,也许我所描述的黄金时代只是幻觉与虚构,也许美好的电视时代已经消逝。

  美好的电视在哪里?也许老徐和小徐知道。

  (作者系凤凰卫视中文台执行台长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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